眾人麵麵相覷,隨即議論紛紛。
賀川南的臉色陰沉下來,朝程偉點了點頭,示意他把攝影棚的大門關上。
完全封閉的空間,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溫暖審視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程偉的身上,緩緩開口道:“控製室應該有監控視頻,我們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話落,江橋兒的臉色刹那間變得慘白。她扯了扯身上的披肩,語氣有些不自然:“剛才斷電了,監控怎麽會有記錄。”
瞧江橋兒的臉色那麽難看,難不成是做賊心虛?
溫暖莞爾一笑,淡定解釋說:“江小姐難道不知道,監控視頻有斷電錄像功能嗎?如果我剛才反應再慢一點,很可能已經被砸得頭破血流。一個有心置我於死地的人,大夥就不想知道是誰?又或者,江小姐看到是誰做的?”
“你……”江橋兒憤恨地把披肩扯下來,臉色一青一白:“我當時在拍攝,又怎麽知道控製室裏的人是誰?”
“是嗎?”溫暖笑意不明,轉身吩咐程偉說:“程助理,麻煩你親自查看監控錄像。”
程偉恭敬道:“是的,太太。”
一番話,再次引起了人群裏的**。
賀川南始終站在溫暖的身後,一言不發。他倒想看看,這個女人要怎麽處理剛才的事。
“憑什麽讓我們都在這裏等?要是不拍,我先回去了。”江橋兒麵露不悅。
如果剛才的“意外”是有人故意為之,溫暖覺得最可疑的人就是江橋兒。畢竟,在場最盼著她出事的,非這個女人莫屬。
“江小姐走得這麽急,心虛嗎?”溫暖譏諷道。
一句話,氣得江橋兒火冒三丈:“我很忙,每天行程表都排得很滿。要是拍攝暫停,還得趕下一場,我可不像賀太太你這麽閑。”
話中帶刺,大家都看出來了。
溫暖笑了笑,反問道:“江小姐,即使你是恒信的代言人,也不能搞特殊。何況程助理看監控也花不了多長時間,你現在離開,豈不是更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