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賀川南鬆開了雙腿。
趁這個空隙,溫暖像泥鰍一樣從男人的懷中鑽了出去,瞬間消失在浴室裏。
好險!
這是與賀川南的第一次正麵交手,要比溫暖想象的要棘手。
她快速更換幹淨的衣服,坐在床邊偷摸出枕頭下的防狼噴霧。要是等會兒他還用強的,她不會手下留情。
浴室裏很快傳來了水聲,賀川南開始洗澡。沒多久,他穿戴整齊走出浴室,沒再跟溫暖再說一句話。
可是離開前看似不經意的一瞥,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又冷又狠,像極了暗夜裏被搶了獵物的野狼。
直到晚飯被傭人送上來,溫暖才知道自己被禁足了。
“太太,少爺說從今天開始你隻能留在家裏。”傭人怕極了愛作妖的賀太太,滿眼的防範和警惕。
玩禁足?溫暖還以為賀川南有多大能耐,真以為這樣就能限製她的自由?
“我知道了,明天早上不用給我準備早餐。心情不好,想睡懶覺。”溫暖打了個哈欠,故意露出滿不在乎的表情。
傭人離開的時候,順手將門反鎖了。
溫暖洗漱過後換上一套黑色的修身運動服,然後從床底下拉出一隻背包。裏麵有各種各樣的工具,她特意挑了最鋒利的一把匕首,三兩下把窗簾撕成布條。
主臥在三樓,這點高度溫暖本可以徒手下樓。但是別墅的設計很特別,所有的排水管都藏在牆壁裏,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凹凸位,隻能用窗簾布臨時擰成的繩子下樓。
夜色酒吧,地下室。
溫暖回到自己的老巢,就像魚兒回到池塘,瞬間找回了快樂。自從接下賀川南這單以後,她已經半個月沒回來了。
沒錯,她正是這家酒吧的股東,同時也是“夜色”的成員。
“夜色”類似於偵探社的存在,為作掩飾注冊了一間企業谘詢公司。除了溫暖和弟弟溫城,還有創始人洛塵和老熟人蘇熙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