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硬著頭皮擠出一絲笑容,語氣也軟了下來:“阿南,我求你。”
然而,賀川南不為所動,故意刁難她:“你剛才說什麽?聲音太小,我聽不清楚。”
“我求你……求你把項目交給溫家。”溫暖的臉由紅轉白,語氣卻軟了下來。
“以前是我不對,我答應你不再胡鬧了,行麽?”
“我也不是故意跟江橋兒對著幹,要是你心疼她,我向她道歉好了。”
溫暖淚眼汪汪的樣子,簡直就是男人的殺手鐧。
然而,賀川南並不吃這一套。他做生意的原則,並非女人的幾滴眼淚可以改變。
“溫氏集團,還不夠資格爭取這次新項目的承建資格。而且,恒信集團旗下也有建築公司,憑什麽外包給別人做?”賀川南神情嚴肅道。
說到底,賀川南還是不願意幫這個忙了?
溫暖從男人的懷中掙脫出來,怒氣衝衝看著他。果然是不解風情的男人,她已經主動服軟,又是買午餐、又是低聲下氣央求他了,還不行麽?
換作其他男人,早就敗在她的石榴裙下,有求必應了。
“賀川南,即使成為你的妻子,對於你來說還是外人對吧?”溫暖氣鼓鼓地問道。
也許,這個男人根本沒有心。
她終於明白,溫靜怡為何得知要嫁入賀家以後,不顧一切逃婚。
如果不是為了救溫城,她這輩子絕對不願意與賀川南有任何的交集。
哼,鋼鐵直男,大豬蹄子!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賀川南重新回到辦公桌前,翻開文件夾繼續審閱。
“哼,大豬蹄子!”
溫暖也是暴脾氣,撂下這句話,怒氣衝衝離開了。
天下間的男人那麽多,隻有賀川南能給溫家帶來利益嗎?
她混江湖那麽多年,就不信沒有其他辦法。
辦公室的門被摔得震天響,賀川南從溫暖進門的那一刻開始,就猜到她不是心甘情願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