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溫暖願意,總能讓男人歡喜。
雖然不清楚剛才的那番話到底有多少是真心實意,至少賀川南聽著心裏舒服。
“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要我同意讓溫氏拿到新項目?”賀川南打破沉默。
溫暖衝他尷尬一笑,沒有說話。
看破不說破,他不懂這個道理麽?
“我已經讓程偉挑了幾個項目,打算交給溫家,利潤能拿到市價的最高。要是他們繼續為難你,直接讓溫總來找我。”
賀川南望向窗外,語氣緩和了些。
這個結果,比預期的要好。溫家不過想要空手套白狼罷了,新項目不成,換其他應該沒多大的問題。
她點了點頭說:“阿南,我替溫家謝謝你。”
這般乖巧的樣子,賀川南反而有些不習慣。其實她不鬧騰的時候,還是挺招人喜歡的。
不過她怎麽鬧,都有他能依仗。堂堂賀家二少爺,還包容不了一個任性的小女人嗎?
“先睡一會兒,到家了,我再叫醒你。”賀川南拉了拉溫暖身上的衣服,叮囑地說。
“好。”
也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賀川南能給予安全感。溫暖迷迷糊糊很快就睡著了,然後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她回到了十二歲那年的冬天,被表麵和善的中年男女牽著手離開了福利院。結果,卻落入了無底的深淵。
幹不完的苦活,饑寒交迫,以及潮濕陰暗的房間。
溫暖這輩子也不會忘記,揚起皮鞭狠狠抽在自己身上的那張臉。
這個夢太真實了,以至於驚醒過來的時候,溫暖早已淚流滿臉。
“做噩夢了?”身後傳來熟悉的男聲,台燈旋即亮起。
賀川南剛洗澡出來,沒想到溫暖會在這個時候做噩夢驚醒。隱約間,他似乎看到她哭了。
那個夢,真的很可怕嗎?
“我沒事。”
溫暖別過臉,快速下床走向浴室。看著鏡子中蒼白的臉孔,她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