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清瘦的臉孔,正是溫城。雖然臉色蒼白,但精神還算不錯。
“小城,你還好嗎?”溫暖強壓下去的酸痛再次翻湧,用力捏著手機,心情如翻江倒海般難受。
半響,溫城點了點頭,語氣略微嘶啞:“姐,我沒事。除了不能離開房間,其他都挺好。”
“有按時吃藥和吃飯嗎?”
“嗯。”
隨後,兩人陷入了沉默。四目相對,溫城微紅的眼眶充盈著淚水。
“姐,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溫城攥著衣角,聲音微微顫抖著。
一句話,如鋒利的匕首直插溫暖的心髒。
“放心,待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會馬上安排手術。等康複了,我們一起離開海市,永遠也不回來。”她咬了咬唇,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回到屏幕上,仔細辨認房間的所有物件。
視頻是借口,想辦法鎖定溫城所處的位置,才是溫暖最終目的。
屏幕那頭是淺棕色的地板,蒲公英圖案的牆紙,很明顯不是公立醫院的風格。可是房間裏隱約可見醫療器械,溫暖猜測應該是私立醫院或者療養場所。
天花板的吊燈是複古的北歐款式,這個時候亮著,證明房間的采光不太好,也許是低樓層。參照窗外光線的角度,房間應該是朝南的,窗外是密密麻麻的樹林。
是梧桐樹。
看溫暖沒反應,溫城冷不丁說了一句:“這裏不像我以前住過的醫院,沒有小米粥和饅頭,飯菜也不和我的口味。”
溫暖知道小城這麽說是為了提醒自己,不合他口味的應該是以西餐為主。
思索之際,張瑛突然上前奪回了手機,中斷聊天。
“長話短說,病人也得好好休息呢。”
溫暖眸光微斂,表情很快恢複如常,轉身望向張瑛:“你說過,隻要為溫家爭取了利益,就能兌現承諾。”
張瑛不屑一笑說:“傻丫頭,這才剛剛開始呢。溫家最近資金周轉不靈,不多拿幾個賺錢的項目怎麽行呢?你呀,乖乖回到賀川南的身邊,替我家小怡伺候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