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爐裏的火越燒越旺,搖曳的光線映照在賀川南線條分明的側臉上,有股獨特的成熟男人的韻味。
他靠近溫暖席地而坐,時不時往壁爐裏添一塊木柴,緩緩道:“在LA讀大學的時候,我和夏焱都是極限俱樂部的會員。”
沒想到,這個男人和溫暖也有相同的喜好。她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你都玩什麽極限運動?”
“跳傘、攀岩、滑翔……畢業後不怎麽玩了,太忙。”賀川南眼眸低垂,眉目含笑。
他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好看。
一改平日的冰冷強勢,像冬日裏的一束陽光,能折射到人的心底裏,驅散所有的寒冷。
“有機會,一起去皇後鎮跳傘。那裏的景色很美,夏天還可以去攀岩。”溫暖越說越激動。
她也是資深的極限運動愛好者,除了浮潛以外全都玩了個遍。可惜溫城身體不好,蘇熙陽又太忙,她每次都是孤身影隻前往目的地。
她享受極限帶來的衝擊,尤其是從直升飛機上縱身一跳帶來的刺激。
“沒想到你膽子這麽大。”賀川南挺意外溫暖也喜歡玩這些。她長相斯文柔軟,骨子裏卻是瘋狂熱烈的性子,反差極大。
溫暖嫣然一笑,眉目亮如星辰大海。“沒想到,我們還有共同的興趣。”
共同的話題,瞬間拉攏兩人的距離。
其實賀川南並沒有溫暖想得那麽冷漠無情,說起讀書時與夏焱之間的趣事,少有地像卸下所有的麵具。
他的聲音磁性而又低沉,在這個大雪紛飛的夜裏,溫柔得就像壁爐裏的火光。
當然,溫暖也非別人所說的花瓶。聊著聊著,兩人話鋒一轉回到溫泉項目的時候,她的獨特見與賀川南不謀而合。
也許,他們隻是沒好好坐下來聊天,彼此了解而已。
夜已深。
雪越下越大,氣溫急速下降,手機也沒有任何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