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鍾後,車子駛入海市東區警局。
程偉停好車,主動匯報實時情況:“賀總,太太,嫌疑犯今天早上已經提審過一次。可他什麽也不肯說,陳隊也沒辦法。”
嘴巴撬不開的嫌疑犯,往往是最難搞的。
沉默片刻,賀川南吩咐說:“通知陳隊,我們進去看看。”
審問室。
玻璃窗前,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他理著平頭,下巴上有一道十公分的疤痕,麵容嚴肅。
“陳隊!”程偉率先打招呼。
陳隊笑著迎上前:“賀總!”
這是警局專門審問嫌疑犯的部門,監控室和審問室隔著單麵玻璃。從這裏可以清楚看到裏麵的情景,而嫌疑犯的角度隻能看到一塊黑色的玻璃。
今天早上,陳隊親自提審嫌疑犯。他卻什麽也不肯說,大夥都拿他沒辦法。
“有進展嗎?”賀川南隔著玻璃,仔細打量審問室裏的男人。
約摸三十歲出頭的平頭男,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穿格子衫,一副標準的IT宅男模樣。
放在人群裏,是最不起眼的那種。
偏偏就是這麽一個不起眼的男人,在兩天前掀起了一場風浪。雖然事情發展到最後,已經被賀川南公關掉了。
可是,恒信集團因為這件事而投入的人力和物力,不可計量。
“嫌疑犯叫歐洋,一個月前剛被IT公司辭退。單身,父母在外地,現租住城中村的民房。抓捕的時候,他正在長途汽車站買票呢。”陳隊把嫌疑犯的檔案資料遞給賀川南。
事發當日,歐洋利用網吧的電腦黑入宴會廳的監控室,成功插播了不雅視頻。
他本以為在公眾場合就能萬無一失,沒想到相關工作人員通過街道上的監控和共享單車的記錄,最終排除萬難找到了他。
“能給我看看檔案嗎?”溫暖主動提議。
賀川南毫不猶豫把文件夾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