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崔建國的坐地起價,賀川南的反應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他抿了一口白酒,表情無波無瀾:“恒信集團給出的價錢,已經超出市場價的百分之三。這個價錢,我們三天前已經談好的。”
崔建國往椅背上靠,笑得一臉深不可測:“我們公司的技術是國內唯一獲得專利權的,恒信集團這麽有實力的大企業,難道還給不起價錢嗎?”
賀川南冷笑,瞬間明白過來今夜鴻門宴的最終目的。他在乎的,隻是那百分之七的利潤嗎?
給賀太太隨便拍一條紅寶石項鏈,也不止這個價錢了。
馳騁商場那麽多年,賀川南深知有了第一次的讓步,隻會縱容對方變本加厲。
“原來今天崔總約我出來,是為了坐地起價。”賀川南放下杯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聞言,崔建國不高興了:“賀總給不起價錢,自然會有其他人可以。坦白說,你的新能源計劃少了我,幹不動。”
溫暖馬上抓住了關鍵詞,他說我,而不是我們。
坐地起價,很有可能是崔建國個人的行為。
雖然溫暖從不插手恒信集團的業務,但對於崔建國的這種行為感到不恥。
早在北城的時候,賀川南已經接到項目經理的電話,說崔建國最近不安分。果不其然,得知他回海市馬上安排了今夜的飯局,趁機要挾漲價。
以賀川南的性格,又怎會被這種小人威脅到?
“聽聞這段時間,崔總和其他企業的老總私下走得近,這可是生意場上的禁忌。”
崔總微醉的眼神裏有一閃而過的驚訝,隨即抓起酒杯抿了一口,極力否認:“這是我們董事局商討以後的結果,跟其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一而再的強調,反而讓人生疑。
賀川南當然不會相信崔建國的一麵之詞,恰好這個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