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離開,溫暖的心情如同墜入了冰點。
周慧看出溫暖的不對勁,關切地問到:“太太,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剛才的檢查有什麽問題嗎?”
“沒事,有點累而已。”溫暖回過神來,從包包裏翻出小魚打印的體檢報告,強打起精神。
為了不被賀川南懷疑,她把全套體檢都做了,大部分數據也都是真實的。
除了最後一項醫囑:重度炎症,不宜同房。
恒信集團。
結束上午的項目會議,賀川南回到了辦公室。剛回辦公桌坐下,抬眸便看到角落的沙發上躺著熟悉的身影。
溫暖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如海藻般的長發遮住了半張臉。她似乎睡得不太踏實,聽聞動靜馬上醒過來了。
“會議結束了?”溫暖揉了揉眼睛問道。
“嗯。”賀川南習慣性端起杯子,發現咖啡喝完了,隨即按下內線電話吩咐秘書泡一杯送進來。
“姚秘書在忙,我來吧。”
溫暖走上前,隨意把包包扔在辦公桌上。力度過猛,裏麵的體檢報告甩了出來。
“濃縮黑咖啡不加糖?”
賀川南放下杯子,漫不經心地應了句:“嗯。”
討好賀總,從一杯咖啡開始。
相處的這些日子以來,溫暖對賀川南的刁鑽口味有了認識。他每天早午晚都會喝一杯黑咖啡,特濃。
咖啡豆是定期從巴西空運過來的,必需現磨,加一點兒糖去除苦澀味。每逢周一下午下班前,姚秘書還會給他泡一壺金駿眉。
他會一邊喝茶一邊看周報表,屆時不接受任何人的來訪。
而且,賀川南喜好清淨。總裁辦公室遠離其他辦公室,除了程助理以外,任何人必須提前預約才能見他一麵。
日複日,賀川南的工作行程緊湊且無趣。溫暖有時候覺得他挺可憐的,人生好像除了工作就沒有其他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