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替嫁後,我成了冷血大佬的掌中寶

094我要死,也會拉上你陪葬

溫暖是被凍醒的。

呼嘯的北風從耳邊吹過,她緩緩睜開雙眼,身體不由自主發抖。眼前視野開闊,空氣中隱約可聞消毒藥水的味道。

如果沒猜錯,溫暖被帶到了醫院的天台。她的雙手被捆綁在鐵絲網上,嘴巴貼了膠布,無法說話。

抬頭四處張望,五六米開外,一抹黑色的身影迎風而立。

這個背影看起來有點熟悉,溫暖一時間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她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試圖吸引男人的注意。

下一秒,黑衣男人緩緩轉過身。他摘下風衣的帽子,露出一張猙獰而扭曲的臉。

是崔建國!

溫暖嗅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下意識想要掙脫捆綁雙手的麻繩。就在崔建國所處的位置附近,放著幾隻不知名的金屬罐子。

明明體積不大的幾隻破舊罐子,卻給溫暖說不清的壓迫感。

她警惕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努力把浮在臉上的驚慌壓了回去,一字一頓問到:“崔總,你到底想要什麽?”

“賀太太,我們又見麵了。”崔建國右手食指和無名指夾著香煙,步履艱難往溫暖的方向走過來。

他停靠在一米以外,半蹲下來,對著溫暖的臉吐了一個煙圈,露出詭異的笑容。

崔建國的身上隻穿著單薄的襯衣,髒兮兮的,鞋子不知道在那裏弄濕了。臉頰一片淤青,眼底下掛著兩個很大的黑眼圈。

此刻,溫暖的腦海中浮現一連串的形容詞:狼狽、落魄、憔悴、扭曲。

所有負麵的詞匯用在崔建國的身上,也不過分。

眼前的他,與前些天在包間裏衣著光鮮、自負驕傲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溫暖的腦子在快速運轉,網絡上關於崔建國的負麵新聞層出不同。他不是離婚淨身出戶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將她綁過來,到底有什麽目的?

“賀太太不能說話,我還真有些不習慣。要知道賀太太的這張嘴最能會說道了,要不然怎樣在賀川南麵前告我狀?”崔建國陰陽怪氣地說,伸手撕開了溫暖嘴巴上的膠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