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言一直覺得天下間沒有人會莫名其妙的對另一個人好,特別是對一個陌生人好的。
“為什麽要這樣幫我?”顧卿言微微側身問話,她不希望讓不遠處的顧冰陽和顧玉文看到她說話的嘴型。
看到顧卿言小心翼翼的動作,尉遲景墨覺得很有趣,他便笑著回答顧卿言,不過同樣小心翼翼的背過身去:“我一生救人無數,卻也殺人無數,被我所救的人都會因我身上的煞氣而畏懼,而你是惟一一個不害怕我的人。
更何況……我想整一座梁都都找不到第二位姑娘可以與你一般拿著木柴棍就能以一敵十。那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便是你最吸引我的地方。
我說我看上你了……並不是謊言。”
顧卿言看著尉遲景墨,從他的臉上她看到了真誠,於是她也便笑了起來,隻是她不知道隨著自己的微笑,她的身上帶著一股除了那陳年烈酒的酒香,還有一種讓異性為之一振的香氣緩緩飄散。
香味淡淡的,卻如同雲霞能模糊了日月。
尉遲景墨覺得自己心猛地一顫,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沒有看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她拿著武器迎敵的英姿迷人,然而她現在對自己微笑的樣子同樣迷人。
就在尉遲景墨出神的時候,顧卿言已經轉過身去了。
尉遲景墨連忙回過了神來了,他看著顧卿言轉身,一時之間也拿不準她做了什麽決定,便先看向了還跪在地上的顧冰陽和依舊傻愣愣的坐在地上的顧玉文。
“都起來吧,一直在這裏也不是一回事,你們府上剛有白事,還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的,就趕緊回去吧。”
尉遲景墨說到這裏,便看向了停在不遠處的馬,那是顧冰陽騎來的,於是便補充了一句話,“你就讓言兒騎馬回去吧。我可舍不得她走那麽一段路。”
當然,如果不是擔心直接帶著顧卿言在梁都騎馬太引人注目的話,他可不會假手於人,而且……顧卿言這一身狼狽的模樣也是在不好太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