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玉文小姐啊!”
張嬤嬤這個時候才匆匆忙忙的從回廊深處出現,一路小跑的過來,“放開玉文小姐,趕緊放開玉文小姐!來人啊,快來人啊!”
“放肆!”
陳景星看著張嬤嬤在招呼四周的家丁來幫忙,並且要跑到自己的麵前來了,便大喝了一聲,“惠安郡主在此,誰敢造次!”
張嬤嬤似乎這個時候才記起來顧卿言已經不是昔日那個可以被人隨意欺負的傻丫頭了,而是有了皇室封號以及封地的惠安郡主,這認知頓時讓她愣在了原地。
其他的家丁都不敢上前來幫忙,隻能遠遠的站著看事態的發展。
“放開我!快放開我,你這個狗奴才!”
雖然手臂上傳來了陣陣的疼痛,可是顧玉文還是使勁的扯著嗓子大喊,“還有你這顧卿言!你這個賤人!給害死了表哥!我要你償命!”
顧卿言給顧玉文犯了一個白眼,本就沒有想和這個女人計較,反正她隻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在整一個事件之中,顧玉文不過是他人手中一枚不起眼的棋子,然而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意義了,她的下場或許就隻是和所有豪門深院裏的庶小姐那般,為了家族的利益而婚嫁而已。
蔡逸晟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可以控製顧玉文了。
“怎麽如此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陶安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顧卿言循聲看了過去,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踏入這座顧府的時候那般。
她還記得那個時候的陶安雲,安靜,如同不食人間煙火。
然而現在的陶安雲已經不是昔日那個模樣了,她的身上帶上了一種當家主母的氣勢來,有些像……昔日的蔡姨娘啊!
隻是陶安雲會比蔡姨娘聰明很多!
視線輕輕掃過了陶安雲那尚且沒有多明顯的腹部顧卿言便輕聲開口:“顧玉文雖然是顧府的庶小姐,是我的庶姐,但是我已經是皇上親封的惠安郡主,統領著仙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