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山其實是不害怕詹天涵的威脅的，他知道自己是顧卿言抓回來的，也就是說詹天涵動了他，銳王爺就不好向顧卿言交代。
隻是方林山曾經掌管著那麽多的奴隸市場，自然也明白可以有什麽樣的手段讓一個人妥協，所以他自己並不打算嚐試。
“剛才銳王妃要問的那些事情，我的確沒有全部說出來，那是因為我體貼銳王爺和銳王妃之間的感情，不希望說出什麽真相來傷害他們的感情……”
“說重點！”詹天涵眸光裏的殺意一閃而逝，語氣更帶上幾分陰冷。
方林山本能的吞了一口唾沫，然後隻能訕訕的開口：“好吧，我說就是了。
其實也不是一個迦樓羅族的女人都沒有的。
在十三年前，方家在西域的奴隸商隊曾經抓到兩個迦樓羅族的人，一個是大約八十歲左右的老太婆，另一個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
那個老太婆的手臂上有一個迦樓羅族的標誌，按照年齡推算是當年迦樓羅亡國的時候活下來的人。
她說她是一個迦樓羅貴族家裏的下人，亡國的時候帶著剛滿月的小姐出逃。後來小姐嫁給了西域一個遊牧民族的男人。
不過前幾天遇到了馬賊，那個男人和小姐都死了，她帶著小姐的女兒逃了出來，那個小小姐就是那個年輕的女人。
那個女人我也是見過的，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而且說到底身上有迦樓羅族的血統，所以就被送到了梁都。
不過從西域到梁都的路上那個美貌的女人是得到了優待的，但是那個老太婆就死在路上了。
那個女人到了梁都以後就迅速高價出售了，對方是梁都的一個不起眼的富商。出的是那些達官貴人可以給出的十倍的價錢。
隻可惜……”
“可惜什麽？”詹天涵的語氣裏聽不出有什麽情緒，但是實際上他並不滿意方林山的刻意賣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