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郡主的及笄之禮對於梁都城的貴族圈來說是一件大事,不管是什麽年紀,什麽層次的豪門貴族,達官貴人,都以收到郡主府的請帖為榮,即使這位郡主的出生不怎麽樣,但是勝在人家是皇上親封的郡主,而且是一個很不錯封地的郡主,再加上人家不久以後還要成為銳王妃的身份,所以倒沒有誰敢明著麵拿了請帖不來參加的。
隻是……對於所有的貴女來說,參加別人的及笄禮的重點從來都不是什麽恭賀,而是一場由華麗衣衫首飾以及脂粉掩飾著的戰爭,她們就是來看別人有多醜的!
顧卿言一個人坐在梳妝鏡前,看著自己那還沒有戴上釵冠顯得和身上華麗的衣裙不合適的樸素,再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那在一旁為她挑選胭脂的素姚,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前墨色的蠍子在微微發熱,她幾乎是直覺的感覺到了素姚手中經過的每一盒胭脂都有問題。
之前讓素姚來管理她的胭脂水粉,就是讓素姚有一個發揮的機會,隻可惜她顧卿言實在是過於天生麗質,平日根本不需要塗脂抹粉,所以素姚就沒有了表現的機會。
今天是及笄禮,按照規矩,女子自然是需要略施粉黛的,所以……
每一盒都下毒,是不是實在小題大做了?
“郡主,奴婢已經挑選好了胭脂,請郡主過目。”素姚拿著幾個胭脂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將盒子遞上。
顧卿言掃了一眼,覺得今天似乎不是一個適合追究的日子,於是便順手讓她將那些盒子擺放在桌麵上:“放在這裏就好了……我覺得這個時候就上了妝,或許會有些不合時宜呢。”
素姚連忙堆滿了笑容,看著銅鏡裏的顧卿言說話:“郡主那麽漂亮,什麽時候上妝都合適的,不過一會儀式開始了,忙起來的話隻怕沒有時間上妝了。不如現在讓奴婢給郡主上妝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