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顧卿言心裏在想著什麽,這個及笄之禮還是一步步的下去了,她也不得不頂著那可以把自己纖細的脖子壓斷的釵冠熬到了儀式結束。
儀式結束以後,賓客們都按照規矩全部離開,然而顧冰陽和顧玉文也是希望離開的,隻可惜徐明輝先一步攔下了他們。
看到最後一個賓客走了,顧卿言馬上要招呼歆茗過來拿下釵冠,然而尉遲景墨則是先一步上前,為她小心翼翼的取下了釵冠。
在歆茗接過了釵冠以後,尉遲景墨還不忘給顧卿言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甚至知道顧卿言要抱怨什麽,首先就開口了:“這釵冠雖然看著華麗,但是其實並不是最重的,根據親王妃成親的時候所戴著的鳳冠標準來說,鳳冠的重量是這個的兩倍,你看這金葉子多薄啊!枝條多細啊。
你現在可是要練習一下呢。若是習慣了,之後就方便了。”
顧卿言沒好氣的投給了尉遲景墨一記白眼:“鳳冠你也可以試試戴的。”
尉遲景墨看到顧卿言這孩子氣的動作,頓時笑得很高興:“皇兄。你看,卿言都迫不及待的要與我成親了,皇兄趕緊給我們定個日子吧。”
尉遲樂騁隻是微笑,看似並不願意接上這個話題,不過也在這個時候,靈龍已經帶著顧冰陽和顧玉文走了過來了。
“微臣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顧冰陽帶著顧玉文過來剛下跪行禮,話還沒有說完,尉遲樂騁就開口說話了:“怎麽顧卿到現在還是看不到銳親王以及惠安郡主在這裏嗎?若非顧卿不屑與其行禮,那便是顧卿的雙眸有惡疾,你覺得朕認為是哪一點比較好呢?”
顧冰陽心裏暗罵自己不懂變通,連忙又像尉遲景墨和顧卿言行禮:“見過銳王爺,見過惠安郡主。”
顧玉文可沒有她父親那般沉得住氣,朝尉遲景墨行禮還好,但是對於顧卿言可不會如此,所有後麵那句“見過惠安郡主”幾乎是聽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