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言其實並不是一個特別講究排場和物質享受的人,再加上琉璃一直再旁著急,所以她是坐著郡主府那輛下人的馬車就去了顧府的。
就如顧卿言所說,她這張越發美豔的臉蛋已經是讓顧府上下所有的人都無法假裝看不到的了,守門的下人可不敢阻攔這位身份越發尊貴的嫡小姐的。
進入顧府的過程非常順利,顧卿言直接就去了陶安雲的臥室,那個時候陶安雲已經醒過來了,隻是臉上毫無血色,雙眼空洞的盯著上方的帷帳而已。
顧卿言直接走上前去坐到了陶安雲床邊的椅子上,伸手拉過了陶安雲的手把脈,確定了陶安雲的確沒有生命危險了才開口:“你不見得會那麽容易相信別人的。薑姨娘不會是你的對手,你怎麽會中招的?”
聽到了顧卿言的話,陶安雲才緩緩的別過臉來看著她,蒼白的唇動了動,那略顯沙啞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因為……我一直盯著她們。薑姨娘那麽蠢……根本沒有時間出去買什麽滑胎藥。
薑姨娘天天給老爺送補品,現在老爺出門了。她想討好我,給我送來不很正常嗎?那補品測過毒的……而且……而且她真的沒有買滑胎藥的機會。”
聽到陶安雲還可以如此清晰的回應自己,顧卿言就可以肯定對方不會因為打擊瘋掉了。
這個看似溫潤的女子其實就是一把隱藏起利刃的刀,流線型的刀背看著很圓滑,但是她的另一麵卻是鋒利並且堅硬的。
“薑姨娘隻是被人當槍使了……”顧卿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過我畢竟還是要主持一個公道的。先讓琉璃通知大家都到大堂去吧。逐一去問……實在太麻煩了。”
陶安雲掙紮著在**支撐起了上半身,然後看著那要過來扶她的琉璃:“你按照郡主說的,趕緊把人都集中到大堂去……特別是薑姨娘……不能讓她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