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和顧卿言明目張膽的住在一起,但是尉遲景墨也不喜歡詹天涵光明正大的提醒,所以他不悅的看了一眼詹天涵,牽著顧卿言的手就隨意的走開了。
這一處宅院很大,即使是西院那邊依舊還是裝潢華麗,而且院子裏的花花草草生長得非常茂盛,就算隻是看著都會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顧卿言倒是直覺認為陳景星沒有過來很可惜,因為陳景星煉毒的關係,對於花花草草可是非常喜歡的。
“這院子裏的花開得真好,我竟然也叫不出名字來。”顧卿言走進了一個不大的院落,看著那小涼亭旁邊百花盛開的花圃,竟然有一種逛花園的感覺呢。
“我也叫不出來……”尉遲景墨雖然覺得自己不會在這一方麵有太多的研究,可是這些花草他竟然見也沒有見過。
明媚的陽光之下,折射著陽光閃動著紅光,如同千絲萬縷的絲線從花蕊之中吞吐出來的奇花,帶著金色流光斑紋,在微風之中搖曳就如同水麵一般晃人眼的異草……
“太厲害了,這院子以前的主人肯定是一個很喜歡花草的人,而且這些花草長得那麽好,之前必定被人小心照顧,以及生命力很旺盛吧……”
顧卿言說著就就情不自禁的朝著那一株紅色的花伸出了手去。
不過在伸出手以後,顧卿言馬上就停下了動作,她發現自己胸口的蠍子刺青發出了一種警告式的力量波動,隨即不遠處就傳來了一個人嗚嗚哇哇的奇怪叫聲,一個穿著灰色麻布衣服的老頭子揮舞著手衝過來,卻被詹天涵攔了下來。
“我家主子在此,你莫要驚擾!”詹天涵攔下了老頭子,低聲警告了一句以後,才回過頭去看著尉遲景墨,“這就是屬下所說的那個老大爺。”
尉遲景墨微微點頭,臉上沒有厭惡的神情,隻是奇怪的看著這手舞足蹈的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