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康夏蓉的意思,顧卿言要去莊子上住一些時間看看是否能脫穎而出,那麽就得按照規矩來。
更重要的是康夏蓉根本不相信顧卿言能熬幾天不認輸的。
所以……便讓一個老嬤嬤來下一個下馬威了。
老嬤嬤送過來的是一套麻布衣服,這料子很輕薄,但是在這初夏也顯得有些單薄了,而且抹上手都有一種刺刺的感覺,這分明就是被動了手腳的。
老嬤嬤放下衣服就走了,素眉拿過來一抹,就皺起了眉頭:“這衣服上撒了南刺子!”
“什麽是南刺子?”顧卿言隻知道這衣服被動了手腳,卻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南刺子是一種荊棘植物。在南方的山林裏很常見,刺非常細小,將衣服在南刺子的藤蔓上滑過,都會讓衣服上沾滿南刺子的細刺。”素眉臉色陰沉的說著,“在後宮裏其實很少見到,但是也不是沒有。
後宮裏自古以來,隻要有妃子覺得那個宮女對皇上拋了媚眼。就會想著法子折磨那個宮女的。這在衣服上弄南刺子就是一種手法。
南刺子用手摸上去是有些粗糙的感覺,但是卻不會刺手掌。不過若穿在了身上,就會穿過褻衣刺進皮肉,而且刺很細,穿著的時間越久,就會越痛。
刺入皮膚的南刺子細刺剔不出來,也看不到,很快人就會因為皮膚潰爛而生病。宮裏也聽說因此而死或者受不了自殺的人都是常有的。”
“這是欺人太甚!”
尉遲景墨說著,就要一掌打在身旁桌子上,卻被顧卿言抓住了手掌,生生停在了半空之中。
“好了,別生氣。”顧卿言微笑著,放開了尉遲景墨的手,“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康夏蓉是什麽人。她若是不給我下絆子,我還覺得她有問題呢。不過也正因為她會直接下手,倒顯得不是那麽小人了。”
“卿言,這衣服穿上去,就中了她的道。若是不穿……隻怕她馬上就把你趕走!這倒不如你換一個身份再來。反正她也不能在這裏留太久。”尉遲景墨其實更喜歡單刀直入的那種快感,在這裏玩心計其實不是他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