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顧卿言的話,薑碧宛眸子裏掠過了一抹異樣的神色,然後很快就被她低下來的眉睫給掩飾了過去:“小姐說什麽呢?碧宛人微言輕,何來能掌握大局的本事。”
“妙無是男孩子,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呢?”
薑碧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看向了顧卿言的眼神多了幾分戒備:“小姐在說什麽啊……”
“我到莊子上的時候,你一聽我的身份,就急急的帶著妙無過來了。說是要我為妙無引見父親,但是……你把那樣的話說得那麽大聲,更是讓莊子上的人認為你病急亂投醫了,也更懷疑我的身份。”
顧卿言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摸了摸身邊那也是半舊的桌子,“畢竟我被安排在那樣的房子裏,怎麽看……都也隻是一個外宅的女兒。你直接拉著妙無出現,說了那樣的話,是在試探我,也在試探大家。
薑碧宛,你是希望通過確定我的身份,也拉好我的關係,就算是不能回去,也可以借著大家的手,為你的孩子鏟除一個隱患。
隻是後來你發現我真的有些能耐,怎麽看也不像是假的。所以今天晚上孫氏汙蔑我的時候,你便打算賭你的運氣,反正就算你輸了,也不見得那些人能奈何你。畢竟你應該是大夫人薑氏的遠親,卻被老太夫人作踐為洗腳婢女。
有了這兩個身份,以及一個孩子,在莊子上不被討好,也不被欺負。所以你就放心的賭了一把。結果你發現自己賭贏了。你說我說得可對?”
薑碧宛的臉色因為顧卿言的話而顯得有些蒼白了,她想要勉強擠出笑容來,可是卻也笑不出來了:“小姐……這……”
“薑碧宛,你是一個從聰明人,這裏又沒有外人,何需惺惺作態了呢?”顧卿言說著便指了指麵前的椅子,“不如坐下來和我好好聊聊。告訴我……你到底希望我如何幫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