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男人抓住了那個婦人就往角落裏拖去,而剩下的三個男人和三個婆子則是抓住了少女直接按在了地窖一處空地上。
少婦我這燭台靠近了少女,臉上全是嗜血的興奮,還不忘手抖一下,讓蠟燭的蠟油滴到少女被婆子扯開的衣領下去。
滾燙的蠟油讓神情呆滯的少女有了反應,她如同是受驚的嬰兒一般哭鬧了起來,她的哭聲和角落處婦人的掙紮聲混合在一起。
一個男人手裏握著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靠近,看著婆子扯開了少女的衣襟,粉紅色的肚兜領口左處出現了一隻墨藍色的蠍子刺青,那是一個很靠近心髒的位置。
男人本是也有些興奮的,可是看到了那隻栩栩如生的蠍子刺青的時候,竟然本能的停住了動作,臉上有些畏懼。
“發什麽愣?那麽大的男人還不敢下手嗎?”
少婦對於男人的磨蹭非常不滿,她將燭台放到了身邊,一把奪過了男人手裏的匕首,回頭看剩餘的兩個男人和三個婆子,“你們誰來?”
那些人都明顯不願意親自下手,其中兩個男人互視一眼,竟然轉身往角落出去,口裏說要到那邊去排隊爽快了。
少婦恨鐵不成鋼,正想要回頭讓剛才的男人繼續,卻看到對方也逃到角落去了。
少女一邊哭泣,一邊掙紮,動作竟越來越大,那三個婆子都有些壓製不住了。
“蔡二姨娘,你還是趕緊些……老婆子我可是要壓不住了。”一個婆子雖然心寒,但是還是用力的抓住少女,對那個少婦催促。
蔡二姨娘剛才都說了要動手,而且要這樣做的也不是她的本意,那是她親姐姐,蔡姨娘……啊,應該叫蔡夫人的本意。
蔡二姨娘知道自己不能不按照姐姐的意思做,也不能在這些婆子和下人的眼前失了氣勢,於是便深呼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匕首靠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