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卿言一舞盡,停下了身影微微平穩了氣息,抬眼看過去官差們依舊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而張嬤嬤本也是有些錯愣,卻是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就是她!顧府居然出了如此不知廉恥的姑娘,在小倌館裏跳舞!這簡直就是天理不容!你們趕緊去抓住她!”
張嬤嬤可是迅速的進入了狀態,喊得倒是很賣力,不過她的聲音那麽大,卻依舊沒有辦法喚回那些官差的心神來。
顧卿言輕笑,她站在了舞台上,頗有居高臨下的意味看著張嬤嬤:“張嬤嬤,我三番五次的放過你與顧玉文,你們為何還要來招惹我?
你們要把我填井,我都可以好好的活過來了,難道還不能說明你們無法擊敗我嗎?”
“你這個妖女……妖女!”
張嬤嬤的老臉有些蒼白,她抓住了身邊的一個官差使勁的搖晃,“快去抓人啊,你們還愣在這裏幹什麽?”
可是不管張嬤嬤怎麽喊叫,那些官差都沒有任何反應!
顧卿言看著那些官差,感覺孤山公子這一曲舞的威力和她媚骨之力很相似,不過最重要的是媚骨之力一旦使用就不好解除,而這迷惑之舞的力量倒不至於如此,而且與其說這是迷惑,不如說是催眠吧。
一些舞蹈動作,給了人強烈的心理暗示,讓人被催眠一定的時間。
“既然你那麽喜歡喊我妖女,我倒讓你看看什麽是妖女!”
顧卿言冷笑,抬起手來指著張嬤嬤,“你們這些官差,都給我把這個奴大欺主的惡奴給抓住,帶回衙門重打五十大板!”
“是!”官差們齊聲應和,然後紛紛上前來抓住了張嬤嬤。
張嬤嬤想要反抗和喊叫,卻很快被這些早就熟練對付犯人的官差們給抓了一個嚴嚴實實,然後還有人不知道從哪裏拿了一塊布塞住了張嬤嬤的嘴,用押送犯人的動作把張嬤嬤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