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公子和顧卿言說過,那一曲舞蹈可以迷惑任何的男人,所以她並不是那麽願意讓尉遲景墨看到的,所以這個時候尉遲景墨要離開,反而算是一件好事。
雖然詹天涵突然出現是有些蹊蹺,但是顧卿言知道詹天涵總不會害了尉遲景墨,所以就點頭應下了。
一行人到了一處宮室,宮室的前殿甚是寬廣,看樣子就像是專門用來舉行宴會的。
聶雲萍扶著尉遲樂騁落座,還小心翼翼的掏出了手絹給尉遲樂騁擦了擦額前的薄汗。
這還是春天,不過是走了那麽一點點的路罷了,尉遲樂騁就出了汗,這一點已經讓聶雲萍知道他的身子實在是虛得厲害。
尉遲樂騁朝著聶雲萍笑得很溫柔,然後便示意顧卿言可以開始了。
顧卿言也是有所準備的,她帶來了一套早就準備好的舞衣,換好了衣服才進來的。
得到了尉遲樂騁的旨意以後,顧卿言一震臂上的白色挽紗,就開始跳起舞來。
沒有伴奏,也無需伴奏,在那殿前起舞的顧卿言每一刻目光流轉之間都宛如有天籟之聲奏起,伴隨著她的動作悠揚而來。
偌大的殿室內除了尉遲樂騁一個真男人以外,其他都是女人和太監,所以他們並不會看出這一曲舞蹈有什麽**之力。
簡單來說,這本就是隻為尉遲樂騁一個人跳的舞。
尉遲樂騁似乎覺得自己並不是在看一曲舞蹈,而是看到了天女下凡而來,在一片幽靜的林間伴著月色穿梭,她的一笑一顰,都是天下間最動人的珍寶,若沒有將其收為己有的話,或許……
尉遲樂騁突然想起了年幼之時,父皇曾經在他與尉遲景墨的麵前擺放出了兩幅畫,一幅是梁國萬裏河山,另一幅便畫著一位絕色的女子。
父皇問他們兄弟二人,若是這兩者之間隻能選擇一樣,他們會選擇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