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文生病的期間,蔡逸晟並沒有來探望過,反而是陳景星截下了好幾封顧玉文寫給蔡家大少爺蔡逸晟的信。
隻是顧玉文的信沒有什麽營養,明眼人一看就發現她看上了自己的表哥蔡逸晟,想著要讓蔡逸晟來找她罷了。
“這個蔡逸晟我沒有見過,不知道是何等俊俏兒郎,竟然顧玉文如此上心。”顧卿言一邊說著,一邊將信丟到了麵前的瓷碗之中,看著信燒成了灰。
“我曾在大街上看見過他。”一向不怎麽說話的陳永強開口了,“蔡家大少爺也是守衛軍的一個人物,偶然也會帶兵巡邏的。
年前我曾幫著廚娘去定麵粉,在大街上看到了有小偷搶劫。那個蔡家大少爺正好路過,眨眼的功夫就將小偷製服了。
他用的是長鞭,鞭術極好。”
“那麽與你現在對比起來如何?”顧卿言看向了陳永強,如此問道。
“我擅長的是拳腳功夫,若是在寬闊的地方,我不好近他的身。但是如果長鞭在狹小的地方發揮不出威力來的時候,五招之間我可以將他製服。”
聽了陳永強的回答,顧卿言略有所思的點頭:“明天就是皇後的壽宴了,宴請了梁都城內三品官以及以上官員和家眷,更有不少名門望族的少爺小姐要出席。
這個蔡家大少爺肯定要去的……”
想到這裏,顧卿言勾起了紅唇,“顧玉文喜歡蔡家的大少爺,不代表人家也喜歡他啊。那個男人竟然會用長鞭,就證明不是瞎子了。”
“小姐的意思是給玉文小姐安排別人?”候在一邊的陳景星眸子一亮,似乎就想到了什麽惡作劇的點子來了。
“自然是如此的。畢竟庶小姐的婚嫁,我這個嫡小姐兼銳親王的未來王妃是可以做主的。”顧卿言笑著點頭,“阿星,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趕緊出去打聽打聽,看看哪家公子最合適我這位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