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非常熱鬧,因為年輕的公子們已經在玩投壺的遊戲,而貴女們則是在一旁看著,也有一些害羞矜持的遠遠的在亭子裏對詩,倒也是一派和諧。
不過顧卿言也發現其中有一些人是剛才嚼舌根的貴女,不過她們一看到顧卿言和尉遲景墨也過來了,就紛紛走遠了。
顧卿言和尉遲景墨沒有靠近那些在玩投壺的人,不過視線卻也敏銳的察覺到了專心在投壺的顧立誌以及在一旁的顧玉文。
不過……他們沒有過來和顧卿言打招呼的意思呢。
顧立誌一箭入壺,而且還是那瓶口最小的一個壺,頓時引來了大家的一片歡呼。
“蔡氏的這個兒子倒是一個人物。我的暗衛說他那天是和蔡恒宇一起進府的。”
尉遲景墨似乎是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麽一句,不過顧卿言已經明白,那天……便是她被填井的那天!
“嗯……可是終究是蔡氏的孩子。”顧卿言本想轉頭就走,畢竟這些人的遊戲和圈子她都不感興趣。
突然太監用了那種古怪的聲音高聲通傳了一聲“皇後娘娘駕到”,便讓顧卿言不得不留在原地了。
所有的人一看到皇後娘娘的身影,都紛紛行禮問安。
“雖說是宮宴,但是也是一個喜慶的宴會,大家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聶雲萍才剛站穩了腳步,便說話讓大家平身了。
隻是眾人才剛站起來謝了恩,人群裏就傳出了一低聲的驚呼。
“哎呀,你這衣服怎麽和皇後娘娘的那麽像!”
一個穿著紅色衣衫的女子被那說話的貴女給推了出來,推人的那個顧卿言還是認得的,就是剛才在回廊那邊說她壞話的其中一個人。
現在這情形分明就是因為欺負顧卿言不成,那個貴女就欺負別人去了。
顧卿言抬眼仔細看今天聶皇後的打扮,但見她穿著紅色撒花金色滾邊緞麵對襟蜀紗鳳袍,配上了鵝黃色素麵錦綢百褶裙,身上披著金色絳紗碧豔羅,再加上那一套皇後才可佩戴的飛鳳頭麵,不僅雍容華貴,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