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很期待狩獵宴。”這一句話是尉遲樂騁在眾人的應聲結束,看著這場風波要過去的時候,幾乎是情不自禁的看著顧卿言說出來的,不過他也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話,轉身就拉著聶雲萍走開了。
眾人開始散去,顧卿言輕輕抬手掩唇:“怎麽我覺得皇上這句話有些怪怪的?”
尉遲景墨的心裏也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沒有異樣的顧卿言以後,便擠出了一抹笑容:“皇上或許是在宮中悶壞了,難得有機會狩獵,所以太高興了。”
雖然嘴上如此說話,可是尉遲景墨卻明白剛才尉遲樂騁看著顧卿言的眼神不對,那不是皇上看百姓的眼神,也不是兄長看弟妹的眼神,而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看來還是需要找孤山公子為一個清楚明白!
風波的主角們已經紛紛離場,其他人都沒有了興致,也朝著宴會的殿室過去了。
顧玉文站在原地,小臉上的神色陰鬱,水袖之下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剛才還和她有說有笑的幾個貴女,用不屑的目光掃了她一眼以後,臉上帶著譏笑的走了。
顧立誌年紀雖然小,可是卻和那些來參加宴會的年輕男性甚至一些年長的男性們混得很好,和幾個人暫時告辭以後,他才來到了顧玉文的身邊。
“這樣的手段實在不怎麽樣啊。”
聽到顧立誌這話,顧玉文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皇後娘娘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憑什麽大家都隻是注意到顧卿言那個賤人!”
“這裏是皇宮,你適可而止。”顧立誌不滿顧玉文的口無遮攔,他也沒有興趣和這個女人牽扯上,導致自己在這裏出醜,所以留下一句警告以後便也獨自走了!
雖然說是宮宴,但是聶雲萍並不喜歡在宮室之中舉行宴會,宴會在殿外最大的一處花園裏設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