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立誌本是要轉身的腳步頓了頓,他揚起了那張還是稚氣未退的小臉看向了蔡逸晟:“我最討厭的就是牆頭草,所以那次不過是給她一點教訓。
我可沒有讓她那天去做那些事情的,她自己自作主張,自然需要承受後果。”
蔡逸晟的臉上維持著微笑,卻不接上顧立誌的話。
顧立誌也不想和蔡逸晟多說什麽,看到顧玉文正往這邊跑過來,便迅速走開了。
顧立誌走遠,蔡逸晟也便收起了自己的微笑,再看向那撞似瘋魔的顧玉文正要往著這邊過來,眸子裏就掠過了一抹厭惡。
他的手指輕輕翻飛,指間就出現了一錠碎銀子,然後他就以一個看似隨意的擺手動作作為掩飾,將那一錠碎銀子拋出。
碎銀子直接朝著顧玉文飛了過去,準確無誤的打在了顧玉文的膝蓋上,讓她的身子一歪,就落入了一邊的蓮花錦鯉池之中。
冰絲看到了顧玉文落水了,銀灰色的身影就頓了頓,像是失去了所有玩樂的心思,轉身就踏著悠閑的步子走了。
顧卿言雖然是站在了池子的另一麵,可是池子上沒有任何的遮擋物,天氣也正好,所以她看清楚了有什麽銀色的東西飛了過來打中了顧玉文,才讓顧玉文落水的,隻可惜在場的人很多,她沒有看出是誰做的。
“言兒。”
尉遲景墨和尉遲樂騁是一起過來,隻是他顯然比較心急,快走了幾步就到了顧卿言的身邊,然後才朝聶雲萍微微俯首,“皇後娘娘。”
聶雲萍這才回過神來,對著尉遲景墨報以微笑以後,就迎上了尉遲樂騁:“皇上,是冰絲和顧家那位庶小姐鬧著玩呢。”
顧冰陽曾經入宮求尉遲樂騁殺死顧卿言,尉遲樂騁自然也是順帶了解了一下顧府的情況,對於顧玉文可是清楚得很,就是一個讓顧冰陽寵妾滅妻的姨娘所生的庶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