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材相對瘦弱了一點,應該隻是跑腿一般的男人從山賊群裏出來,過去拿過了顧卿言手中的銀袋子掂量了一下,還不忘多看幾眼顧卿言和孤山公子,才屁顛顛的跑回去。
男人將銀袋子送到了那幾個騎著馬的山賊的其中一個人手中,那個山賊是一個身材特別高大的男人,約四十歲出頭,臉上還有一道刀疤,看上去就是頭目。
這個刀疤男人也掂量了一下那一包銀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隻是他看向了顧卿言和孤山公子的時候,卻也不掩飾自己的貪婪神情。
“銀子是夠了,這馬車可以開走,但是……你們要留下來。”
孤山公子很配合的皺了皺眉,似乎正要開口反駁,卻被顧卿言拉住了。
“兄長,隻要爺爺可以安然無恙,早已經沒有棲身之所的我們留在哪裏又如何呢?”顧卿言演技滿分的擠出了幾滴眼淚。
孤山公子在心中默默為顧卿言的演技點讚,然後也像是完全進入了狀態一般開口:“不如你與爺爺一起離開……”
“不行,她不能走!”刀疤男一聽孤山公子的話,就大聲嚷嚷,“隻有馬車上的人可以走,你們不能走!”
孤山公子輕輕歎了一口氣,便看向了車夫:“送我爺爺離開吧。”
“是,是!”那車夫也是一個演技派,馬上如獲大赦一般就駕駛著馬車從山賊們露出來的一個小缺口飛快逃離。
“現在你們跟我回去吧,看看寨主要如何處置你們!”刀疤男咧嘴一笑,說完就揮手讓手下的人帶上顧卿言和孤山公子。
兩個本是騎著馬的山賊翻身下馬,分別將顧卿言和孤山公子捆住,然後放在了馬背上帶著,跟著大隊伍無比招搖的走了。
顧卿言不留痕跡的在心裏記下了這群山賊走過的地方,發現這群山賊倒是很敬業,當真往深山老林的方向去走,如果是尋常的官兵當真不好找到山賊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