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可以抓住我們?”尉遲景墨微微皺起眉頭,用戒備的眼神看著四周的士兵,並且把顧卿言往身後輕輕拉了拉。
看到尉遲景墨這個小動作,蔡逸晟就覺得這個時候的顧卿言肯定沒有什麽戰鬥能力了,或許是他那些熏香到現在才起了作用,也可能在逃進山寨的時候,顧卿言受傷了……
對了!尉遲景墨的那些士兵不見了!那一定是棄主而去,甚至可能離開的時候還和尉遲景墨的忠心護衛打了一番,最好是同歸於盡,或許尉遲景墨也受了重傷……
還有孤山公子,那種優伶一般的人肯定是沒有什麽情義的,情況不對自己就跑了!
蔡逸晟越想就越覺得運氣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本以為自己滿盤皆輸,卻不料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銳王爺,顧卿言,你們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插翅難飛了!”
顧卿言看著蔡逸晟那大言不慚的模樣,心裏當真是覺得很好笑,不過她卻依舊沉默著什麽也不說話。
“不管如何,本王依舊是銳王,依舊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你若是把本王送到皇上的麵前,皇上未見得會相信你的一麵之詞。”
尉遲景墨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是這番話依舊是非常堅定的。
蔡逸晟絲毫不介意尉遲景墨的話,他揮手讓士兵們靠近。
尉遲景墨和顧卿言沒有反抗,可是這些士兵除了隨身的武器以外也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他們隻能將兩人圍在中間,用武器對著他們形成包圍罷了。
“主子,密道已經開了,我們可以從那邊離開。”副官親自打開了密道的入口以後,便回來稟報。
蔡逸晟臉上的笑容更是得意了,他往前走了幾步,卻示意讓士兵將尉遲景墨和顧卿言趕到了整個進入密道隊伍的前麵部分,在足足十二個士兵之後前進,然而蔡逸晟自己則是與尉遲景墨和顧卿言再相隔了六個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