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替一聲不吭,也不敢看餘淼淼的眼睛。
“唔,怎麽辦,她都不說話耶,要不要報警?”
“先不用,警察太溫和了,問不出東西來的。”
餘淼淼歪了歪頭:“那怎麽辦呀?”
江簡的眼神暗了暗:“說吧,那個人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來做這個事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先生。”
“不明白?”江簡的唇邊擰出冰冷的笑紋,空房間的窗戶透進來的陽光照耀著他陰鬱的五官。
“看來你沒聽說過我,你逃跑的那一刻,我就讓人去查了你的資料,一個和餘淼淼一點交際都沒有的武替,除了被人收買,還能有什麽理由害她?”
令人窒息的死寂籠罩在這個房間,餘淼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江簡,他似乎將滿腔的暴戾與烈火壓在心中,越是憤怒,越是冷靜,越是不動聲色,唯有瞳孔中沁出的神色如鋒芒般攝人心魄。
餘淼淼忍不住捏緊了自己的戲服袖子,她茫然無措的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麵容,隻消一眼,便覺得骨頭縫都在發疼,現在的江簡,很危險。
江簡沒意識到餘淼淼的不對勁,他冷冷一笑,語氣充滿了令人膽寒的輕柔:“你有一個女兒吧,因為全身燒傷花了巨額的費用,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吊著命,如果我說,隻要我吩咐下去,沒人敢治她,你還要這麽嘴硬下去嗎?”
餘淼淼看見這個武替驚恐的抬起頭,似乎牙齒和舌頭都在打顫:“先生,我真的是迫不得已,不要動我的女兒,我……”
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江簡的衣角:“江,江簡,要不我來問吧……”
餘淼淼這般樣子很少見,江簡知道她大概被自己嚇到了,這樣也好,省的餘淼淼老是沒自知之明的纏著他,他可不是什麽好人。
餘淼淼見江簡不說話,立刻解釋道:“我不是同情她,也不是怕你,就是這個畢竟是我自己的事,還是我來問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