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擎之氣惱不已,問題沒有得到解決,可那群演員農民工依舊在百貨商城門口拱火。
形勢愈演愈烈,這下可好,也有明眼人站出來了。
【就算有人說是蘇雨墨不孝,但實際上欠他們錢的人應該是蘇氏集團,扯上人家一個小姑娘做什麽?】
有人發現了不對勁,立刻幫蘇雨墨聲討起來,而蘇擎之專門請的水軍拱起來的火最終也燒到了自己身上。
【不是我說,欠錢不應該找集團的總裁嗎?找一個小姑娘算什麽事兒啊?】
【不孝?怎麽個不孝法?我要是沒記錯他前陣子可是逼著自己這個女兒嫁給了一個植物人,現在又怪女兒不作為了?!】
【是我我也不會管的,當爸的好日子不想著女兒,欠了錢又想著讓女兒償還,什麽人啊!】
網絡上的風聲最終倒向了蘇雨墨,實際上她確實也是最無辜,隻是開始時,那些水軍氣勢洶洶有備而來,有不少人都被迷花了眼。
墨厲晏看網上聲討蘇雨墨的人減少了,對這方麵也就不關注了。
蘇擎之現在不僅被網上叨擾,手頭上許多項目也莫名其妙地黃了,他現在戰戰兢兢,現下唯一一個能夠讓他回本的,就是北城的那塊地。
他現在比其他兩個人更希望,下一次的會議及時召開。也全然忘了魏新濤當時看他時那冰冷的眼神。
墨厲晏對於公司股票下降,並沒有做第一時間的處理,因為——釣魚執法。
其一,可以過濾掉那些居心不良的合作方;其二,故意露出破綻,急著落井下石的人多得很,查出這些人是誰,再讓陸丞皓繼續追蹤。
其三,他看著急衝衝趕來公司的墨厲宇不禁失笑。
墨厲宇看著墨厲晏臉上懶散的神情,一臉恨鐵不成鋼,便端著個兄長的架子開始教育起來。
“那什麽,你哥的那個媳婦兒,你就讓她在外麵亂跑,結果攤上事兒了吧?!你哥管不了她,你怎麽也不懂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