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陽摔到地上時,連忙護住了自己的雙臂,仇恨地盯著蘇雨墨。
力氣那麽大,還懂得些格鬥技巧,這麽說,當時在酒吧裏,蘇雨墨就是假意推不開,根本就沒有人冤枉她,她私下裏一定就是個私生活極不檢點的人。
如果說得不到就毀滅這句話是正確的話,那放在吳越陽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蘇雨墨和他眼神對上,吳越陽連忙打了個寒顫,低頭不敢看她。
蘇雨墨看著他這副慫蛋樣子,嗤笑一聲,抬起頭,朗聲說道。
“最近在論壇裏一直傳的那些也都真相大白了,而始作俑者就是我們可親可敬的班長,但願以後大家為人處事要擦亮雙眼。”
說完後,蘇雨墨環視了教室四周,也沒幾個人和她對視,蘇雨墨拎起包就離開了。
離開後,吳越陽死死盯著她的背影,都忘了站起來,一直到有一個同學過來扶他,那同學本來和吳越陽關係不錯,可現在看向吳越陽的神色卻極其複雜。
吳越陽好像是被這樣審視的眼神氣惱了,更是誰都要咬上一口,“怎麽了?你看我做什麽?!”
同學歎了口氣不同他多說,隻能說是,同學這麽久,到現在才看清他的真麵目,班長理應作為表率團結同學,而他卻自己造謠生事,孤立同學。
之前班裏多少還有些人和他關係不錯,但這次之後,除了那些跟他鐵得不行、幫親不幫理的人,其他人都對吳越陽有了些淡淡的抵觸。
處理完這事後,蘇雨墨一身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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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去醫院看奶奶,結果她去食堂打飯的時候,看到眼前這個人,她有些詫異。
蘇雨墨笑著上前問好:“教授好。”
陸庭也沒有想到在此處遇到了蘇雨墨,“怎麽?你是生病了,還是家裏有病人家屬?”
“我奶奶在這住院。”
陸庭點了點頭,她以為蘇雨墨說的住院是老人家身體一般都會有的問題,隻是來醫院住上一陣,所以他沒有繼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