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墨厲宇說話太過毫不留情了些,那一個個喝多了的高層,就有些大腦趕不上趟。
“墨厲宇,你這是什麽意思?也太不尊重前輩了吧?”
墨厲宇並沒有看他們,反而轉頭對墨厲晏嗤笑一聲,“這就是要跟隨你哥開疆擴土的元老嗎?一個個本事沒有,吹噓自己倒一套一套的,公司交到你們這樣的人手裏,遲早要完!”
墨厲晏卻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一直到這兩撥人的戰火即將要波及到他的時候,他才不急不慢地勸誡了兩句,但是看神情也隻是裝裝樣子。
結果幾人還沒說上幾句就吵了起來,墨厲宇好像也和這群人不共戴天,難道他的推測是錯的?
可公司裏確實有人做了些手腳,難懂這個做手腳的人跟墨厲宇沒有關係?
認知出現了偏差,不過墨厲晏沒有慌亂,差不多安慰好了在坐的人後,便順手撥給了墨厲宇他需要的項目。
***
墨家剩下的問題處理好之後,接下來的事宜就全都走上了正軌,京城的商圈還是猶如以前一般繼續運行,隻是魏家出麵的次數卻越來越少了。
魏新濤這日被父親叫了回去,老爺子雖然已經退居高位幾年,但仍然是不怒自威,他手裏的拐杖是紫木檀,邦邦的在地板上敲了幾下。
“魏新濤,你這段時間在犯什麽蠢,怎麽虧損得這麽厲害?!”
魏新濤疲憊地捏了捏眉心,“父親,這些項目出的都是同一個問題,在提出解決方法之前,我現在所能做的也隻能是減少損失。”
可魏老爺子根本聽不進去,隨手拿了個煙灰缸就要往兒子的腦門上砸去。
“當時就沒有發現這些項目有問題嗎?!”
魏新濤沒有來得及躲避,玻璃的煙灰缸砸在他的額角,霎時間鮮紅的血液流淌下來,擋住了視線。
他壓抑住痛呼,“父親,現在這種情況我更懷疑是有人有心針對,見風使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