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厲晏沒有推開女生,隻掃了一眼,就看向李贇挑了挑眉,“我不喜歡玩這一掛的。”
“太清純了,玩著有什麽意思?”
李贇愣了愣,隨即推開身下的女人,收緊了皮帶坐過去。
“還得是墨二少會玩,不像你那個哥哥。”他擠眉一笑,輕蔑的說道。
墨厲晏輕挑眉梢,抿了一口香檳不以為意的問道:“他怎麽了?”
李贇拿起酒杯和墨厲晏的輕碰,嘴裏發出不屑的輕哼,“他那個人,軸的要死,都是這個圈子裏的人,還裝什麽啊?不知好歹!”
墨厲晏微微垂眸,眼底透著陰冷。
幾秒鍾的沉默,把氣氛推向冰點。
李贇微微眯起眸子,手裏的酒杯晃了又晃,觀察著墨厲晏的神色。
“他?”
墨厲晏抬眸的瞬間,眼裏染上諷刺,他靠在沙發上,輕蔑扯了扯嘴角。
“本來心情挺好的,突然提那個廢物幹什麽?”
墨厲晏坦誠的對上李贇的目光,沒有半點心虛的意思,眼裏的說不上來的厭惡,不像是假的。
李贇斂起隱晦的神色,爽朗的大笑,和墨厲晏碰了杯,將紅酒一飲而盡。
“你說得對!不提那個廢物東西,還是墨二少好啊,玩得開,你們兩個這張臉明明那麽像,性格可真是天壤之別。”
李贇狹長的眸子裏泛著幽光,被墨厲晏精準的捕捉。
他冷哼一聲,盯著手裏晃動的酒杯,“長得像又怎麽樣,性格不同,命運不同,他現在就是個活死人,未來墨家的一切,終究是要落在我的手上。”
“哈哈。”李贇拍手叫好,“說得好!你放心,以後有什麽賺錢的項目,我肯定帶著你,讓你好好在你們家老爺子麵前表現一番!”
燈光在墨厲晏的臉上掃過,他臉上帶著應付的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終於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