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墨和魏年在這廂聊的火熱,忽然,一道低沉冷硬的聲音插入。
“蘇雨墨?你這是在做什麽?”
蘇雨墨剛一轉頭,就對上了墨厲晏壓抑著怒火的臉,他幾乎要被氣笑了。
前段時間,看著蘇雨墨心情低沉,他一時心軟就沒有告誡蘇雨墨,不要和魏年走的太近。
就一個沒注意,蘇雨墨一回頭又和魏年粘到了一起。
蘇雨墨莫名有些心虛,“墨總。”
墨厲晏自己都說不上來的憤怒,尤其是看著魏年和蘇雨墨比肩,這一道俊男靚女顯得格外的刺目。
他嘴上毫不留情,“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之前說是我錯怪了你,現在又是什麽意思?而且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應該告誡過你……”
他眼神眯了眯,“理他遠點。”
魏年笑意溫和,不著痕跡的把蘇雨墨擋在身後,“墨總,雖然雨墨嫁人了,但我覺得他和異性做朋友的權利還是有的。”
墨厲晏對上魏年更是毫不客氣,“做朋友?你捫心自問,你心裏是這個想法嗎?”
魏年即使被拆穿,笑容也依然坦**。
“我承認我也有別的想法,和雨墨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可如果沒記錯,雨墨和她的那位丈夫也沒有什麽感情吧?”
墨厲晏此時臉色黑如鍋底,氣勢森然冷沉,蘇雨墨不大明白他這滔天的怒意從何而來,但臉色不由自主地白了幾分,急切的解釋道。
“墨總,我和魏年真的隻是朋友關係!而且我對於大哥別無二心。”
墨厲晏冷哼一聲,他發現蘇雨墨,真是在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魏年那狗崽子的侵略之意如此明顯,她還信誓旦旦地解釋著什麽都沒有。
是,她和魏年確實清白,魏年就不見得想和她清白了。
柳煙煙這會才遠遠追了過來,她一看此時場景,瞳孔地震。
不由自主的就拔高了聲音,“又是你這小賤驢蹄子!你在公司勾搭了二哥還不夠?現在又跟來畫展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