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奶奶看著眼前的孫女有些出神,問道。
“怎麽了雨墨,是不是沒精神?要不睡會兒?”
蘇雨墨這才回神,“沒有,奶奶。”
她心中不禁歎氣,心理醫生說她這種情況還不算嚴重,但要治療的話,需要找到一個她心理上沒那麽防備的人,通過彼此的觸碰而達到脫敏。
可又上哪找這麽一個人呢。
那醫生或許是看出了蘇雨墨的為難,提出了另一種方法。
“當然,也可以通過心理暗示,你當時已經獲救,你可以暗示自己,隻要救你的那個人在身邊就是安全的。”
蘇雨墨啞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這幾日照顧奶奶,一直要忙活到很晚。
奶奶病床邊有一個小陪床,她經常累的不行,索性在醫院睡了。
蘇雨墨第二日醒來,覺得渾身上下酸痛極了,頭也有些暈脹。
她當是昨晚著了涼,沒當回事兒,結果聽課聽到一半時,困意忍不住的襲來。
蘇雨墨越看越覺得黑板上的字晃得花眼,眼皮也憊懶睜不開,她實在招架不住,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此時手機屏幕一亮。
【雨墨,畫展辦完被老師帶出國了,太忙一直沒聯係你,今天我去接你下課。】
*
蘇雨墨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等到醒來的時候,發現睜眼是慘白的天花板。
她無意識的動了動,自己竟然躺在**,一側頭,手上掛著水。
蘇雨墨腦袋昏沉,誰把我送來醫院了嗎?
這時,門被打開,魏年穿著高領白毛衣,黑框眼鏡,手裏是買來的粥。
在那一瞬間,他溫柔的一塌糊塗。
蘇雨墨開口,嗓子有些幹啞,語氣裏是藏不住的驚喜。
“小年?”
魏年把粥放在了旁邊的桌上,打開包裝,向蘇雨墨遞過去。
“好啊你,我剛好跟著老師去國外一趟,回來就發現你把身體弄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