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厲晏聲音冷冰冰,“你別胡鬧,蘇雨墨這段時間進醫院可比回家勤快,身體虛的很,待會兒她兩眼一抹黑倒了,我拿你是問!”
蘇雨墨臉一紅,不敢做聲了。
於涵還想奮起反抗,墨厲晏一句話她就忽然端莊了。
“魏年還在隔壁躺著,也沒個人照顧一下。”
蘇雨墨注意到,於涵臉上忽然泛起一抹可疑的紅霞,坐姿也淑女了不少。
墨厲晏在給蘇雨墨重複醫生叮囑的時候,她屁股下的凳子像是有針紮一般,她磨蹭了一會,才嬌羞的說道。
“誒,你們說,魏年要是看到他生病的時候是我照顧他,會不會對我心動啊?”
墨厲晏嗤笑一聲,“如果他醒來的時候重度近視,或許有可能。”
蘇雨墨好像是第一天發現墨厲晏居然會開玩笑,驚訝的下巴都合不上,嘴裏能塞進一個雞蛋。
於涵沒形象的翻了個白眼,順手拿出了口紅補了補妝。
“算了,姑奶奶我就是要趁虛而入,讓他感受到我愛的溫暖。就算他想拒絕,那也得他從從**爬起來才能拒絕我。”
於涵哼著小曲兒出去了。
蘇雨墨覺得她這樣很有意思,忍俊不禁。
“她好像真的很喜歡小年。”
墨厲晏從蘇雨墨嘴裏聽到魏年的名字,額上的青筋抽了抽,但看蘇雨墨是一種局外人要吃瓜的神情,他也沒發作。
*
“你真打算學擒拿?”
蘇雨墨點了點頭,“我覺得於涵說的對,我不能總靠別人來保護我,而且學了有底氣。我想和她一起學。”
墨厲晏不禁扶額,於涵也就能在蘇雨墨麵前耍耍她的花架子,一起長大的交情,對她也是知根知底。
“你要真想學,我幫你聯係老師,她那中看不中用。”
蘇雨墨眼神亮了亮,“真的嗎?!”
墨厲晏道,“嗯。之前保護你的兩個保鏢就能教你,家裏地下室就有演練的地方,隻不過需要你每周抽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