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白葭明白,但是此時眼角餘光看到舞池中白露整個身體都貼在了楚慕言的身上,她對著陳俊生禮貌的笑了笑,“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處理點事就過來。”
此時的舞池裏,楚慕言雙手摟住白露的腰,擔心的看著她,“怎麽了?”
白露抬起頭,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楚慕言,“我的腳崴了,好疼。”
楚慕言低下頭看了白露露在裙子外的腳踝一眼,當他再次抬起眼眸時,視線中忽然出現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正氣場全開的朝他們走了過來。
黑色的瞳狠狠的震了一下,一直喜怒不顯的臉上卻忽然露出些許激動的神情,深邃的雙眸緊緊的盯著走來的女人,唇角抑製不住的上揚起來,“安夏……”
白露看了眼楚慕言臉上的表情,狐疑的轉過頭去……
還沒等她看清楚來人的臉,一隻手攥住她的胳膊,用力的將她從楚慕言的懷裏拽了出去。
“啊……”白露沒有任何征兆的,摔在了地上。
白葭冷冷的看著摔在地上裝可憐的白露,唇畔緩緩勾出譏諷的弧度,剛想說話,手腕上倏然一緊,一股遒勁的力道狠狠的鉗住了她,她垂下視線,錯愕的看見一隻修長幹淨屬於男人的大手正緊緊的攥住她白皙的手腕,一股刺痛從心間劃過,像是被利劍割傷了一般,她倏然轉身,在抬起眼眸的那一瞬,臉上的麵具被人強製摘下……
“白葭?”楚慕言狹長的眉眼眯出一抹危險的弧度,眼底劃過一道冷芒,唇齒間溢出的嗓音驟然變冷,帶著無盡的失望,“怎麽是你?”
嗬……白葭嘲諷的勾起唇角,看他那臉色,難不成是想當眾維護白露,不給她留一絲顏麵?
她無聲的笑笑,任由楚慕言攥著自己的手,沒有任何抵抗,“老公,你跟我妹妹當眾摟摟抱抱的,恐怕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