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陳俊生勾起唇,側眉很認真的盯著白葭,“你沒有騙我?”
“當然!”白葭一本正經的點頭,“我說到做到,更何況你是誰啊,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不說,我也會幫你的。”
說著,她豪氣的拍了拍陳俊生的肩膀,“隻要不是佳人,不管是誰,我都幫。”
陳俊生笑了笑,“誰都幫?”
他再次反問,白葭心裏莫名的有點心虛,她想了想,扁著嘴說,“前提條件是,你不能插足別人的感情,有老公和有男朋友的,我不幫。”
“好!”陳俊生抬起手,巴掌對著白葭,“咱們擊掌為誓,你可不能反悔!”
白葭笑著伸出手與陳俊生擊了一掌,“好!絕不反悔!”
陳俊生揉了揉白葭的頭發,轉身靠在座椅上,很久之後,唇邊都還掛著抹微笑。
到了韓國,白葭一刻也沒耽擱,打了個計程車到了景佳人給的地址,掏出手機,撥了那個人的電話。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風風火火的走了出來。
“你是白葭?”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服帖的劉海,帥氣的臉龐,讓人眼前一亮。
白葭眯了眯眼睛,腦海裏忽然冒出王愷穿著白大褂的模樣,和眼前的男人不同,他是一副痞子醫生的樣子,而眼前的男人則是從裏到外都透著一股成熟的男人味。
她微笑著打招呼,“是,我是白葭,你應該就是金晨吧。”
金晨點點頭,睨了眼白葭身旁的陳俊生,也沒什麽閑工夫再閑聊,和白葭一邊朝著醫院裏走去,一邊像白葭說著現在的情況。
“也就是說,到現在小景和保姆都沒有回來。”
白葭憂心忡忡的歎了口氣,“這件事你不要跟佳人說的很嚴重,我們先找找。”
“嗯。”金晨推開病房的門,“這裏就是小景住的房間,他單獨一間,平時由一個護工和保姆照顧著,晚上的時候,護工會離開,由保姆一個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