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愷皺眉,對楚慕言的態度非常不爽,但又怕他發起瘋來真的對這個小家夥動手,他轉身,看見站在門口的白葭,立刻明白過來楚慕言剛才叫住他,又讓他滾的原因,他搖頭歎氣,給白葭使了個眼神,抱著蘇瑞景從白葭的身邊走了過去。
白葭抬眸,看著楚慕言散發寒氣的臉,手指在身側緊了緊,該來的總會來,逃是逃不掉的。
就算今天楚慕言不來找她,明天楚家的人也會找她。
上前走了一步,她將門關上,不敢過去,就站在門口,“你,你來了?”
楚慕言靠坐在寬大的座椅上,兩條腿隨意的交疊著,修長的指尖有節奏的輕輕的敲擊著桌麵,看似平靜的外表下,蓄勢著一股勃發的怒氣。
他挑眉,唇畔噙著抹微末的笑意,嗓音清冷得毫無溫度,“我不來,你會主動找我?”
當然不會!
這個答案在白葭的腦海裏沒有絲毫猶豫的冒了出來,可她不傻,不會說出口,隻是低垂著眼瞼,盯著自己放在身前的手指不吭聲。
楚慕言隱忍著心裏的怒火,一眨不眨的盯著白葭,冷聲笑,“怎麽?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
白葭用力的抿著唇,纖長的睫毛輕輕的顫了一下,她慢慢抬起頭,迎視著男人咄咄逼人的視線,雙手在身前,十指交叉,用力的攪在一起,“我,沒有什麽好解釋的。”
沒有什麽好解釋的!!!
這句話瞬間燃起了楚慕言心底的怒火,本就極力壓製著,這一刻,他再也克製不住的,一下站起身,頎長的雙腿繞過辦公桌,幾步走到白葭的身前,伸手撐在白葭身後的門上,壓迫性的將她禁錮在自己與門之間!
“小白!”沉重帶著戾氣的呼吸炙熱的噴在白葭白皙的臉上,像火一般的炙烤著,“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那個孩子真是你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