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很久嗎?”白葭不服氣的爭辯,“幾分鍾的事情吧,你就給我看看,別讓我懸著一顆心,整夜都睡不著覺啊!”
說實話,她現在這樣的心情,作為一個醫生來說,可以理解,但王愷不理解的是,“雖然傅司南把這個拿來,是多了一份希望,可這希望太渺茫,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隻有直係親屬間配型的幾率最大,換做別的人,也僅僅隻是一線生機。”
可不就是直係親屬嘛!
那可是蘇瑞景的親爹啊!
這種話白葭不可能直白的說出來,她扁了扁嘴,將桌上的文件夾拿起來,塞進王愷的手裏,“我不管,你給我看看,否則我就不讓你走。”
看著白葭倔強的臉,王愷真是不知道該說她什麽,他歎了口氣,勉為其難的接了過來,“行了,看就看,我怕了你還不行。”
王愷繞過辦公桌,打開電腦,在座椅上坐下,等著電腦開機的空檔,他還不忘打擊白葭,“這種基本沒什麽可能的事,你偏偏還報這麽大的希望,我給你看一眼,好讓你死了這個心。”
白葭雙手撐著辦公桌,彎著腰去看電腦屏幕,不停的點頭,“好,好,我知道,你趕緊給我看,看完了也好下班回家去。”
“嘁……”王愷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見電腦已經開完機,他手握在鼠標上,點開了蘇瑞景的病例,然後又打開了文件夾,將傅司南的化驗報告拿了出來。
僅僅是一眼,王愷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不相信的又仔細看了看傅司南的化驗報告,又抬起頭朝著電腦看去,相互比較……
白葭見他睜大的雙眼,和不可置信的眼神,心底的希望倏然放大,她緊張的問,“怎麽樣?行不行?”
“噓……”王愷噓嘴讓她別吭聲,白葭就真的閉上嘴,一雙清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王愷。
半餉後,王愷驚歎的搖頭,“天,沒想到傅司南的血型和DNA比對竟然和小崽子那麽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