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幕,陳俊生不是沒有看到,他知道白葭是楚慕言的妻子,雖然……楚慕言貌似並不愛她。
但,他就是莫名的對白葭有一種親切感,那種他自己也說不上來,解釋不了的感覺。
舉起自己的酒杯跟白葭碰了一下杯,他愜意的笑道,“當然,很樂意奉陪。”
另一邊的涼亭裏,楚慕言讓人拿來了藥箱,從裏麵拿出雲南白藥噴霧劑,對著白露的腳踝噴了上去,本來冰冰涼涼的感覺是很舒服的,可白露還是裝作疼的叫出了聲,“哎呀,疼……”
楚慕言抬起眼眸看了眼白露那雙可憐兮兮的小臉,那樣子像極了喬安夏受委屈的樣子,心中忽然一軟,即便知道白露是故意的,他還是溫柔的按了按她紅腫的腳踝,“是有點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慕言……”白露撅起嘴,撒嬌的說,“謝謝你!”
謝謝?
聰明如楚慕言,怎麽會不明白白露說的謝,是剛才他和白葭對弈的事,他淡漠的笑了一聲,將雲南白藥扔進了藥箱裏。
傅司南站在旁邊,抄著雙手看著,鄙夷的哼了一聲,說實話,他一直都不太喜歡白露,這個女人公主脾氣太重,反之,剛才那位自稱是楚慕言老婆的女人,他倒是蠻喜歡的!
夠膽量,也夠氣魄!
他今天把白露和白葭一起請來,一方麵是想見見這個要挾了楚慕言的女人,另一方麵,就是想看看這兩個女人,究竟誰要厲害一點。
毫無疑問,白葭確實厲害許多,他也對這個女人開始好奇起來。
“咦……”他忽然伸手,指著那邊拿著酒杯和陳俊生笑做一團的女人,不嫌事大的,故作驚訝的說道,“言,你老婆貌似挺受歡迎的,不是剛從國外回來嗎?怎麽就跟陳俊生打到一起去了?”
楚慕言抬起頭順著傅司南的手看過去,果然看見白葭手裏捏著紅酒杯和陳俊生在說笑,她臉上那笑容,燦爛的就像春日裏的花朵一般嬌豔,卻莫名的刺得他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