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人放下玩具,起身走過去,打開門,撲麵而來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力,她皺眉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語氣不善,“你來我家幹什麽?”
男人目光冷漠,麵容平靜,“我來接白葭回家。”
回家?
景佳人微微怔了一下,這兩天,白葭可是什麽都沒有跟她說啊。
如果白葭真的跟楚慕言走了,那麽小景……勢必也會跟著白葭走,那她以後要用什麽借口才能見到小景?
發自內心的排斥,她伸手推了一下楚慕言,作勢就要關上門。
一直大手直接撐住了門,男人朝著裏麵看了一眼,沉著氣,冷寂的眸子掃到景佳人的臉上,麵容不悅。
“佳人?”白葭穿著圍裙從廚房裏出來,看見正在門口僵持的兩個人,才想起楚慕言之前說讓她準備好,三天後接她回家的事。
用圍裙擦了擦手,她走過去,在景佳人的耳邊小聲說,“讓我跟他說吧。”
景佳人氣惱的瞪了楚慕言一眼,放下推著門的手轉身進了屋。
白葭被這兩天景佳人的舉棋不定攪得心情低落,現在麵對要接她回家的男人,她的心情更好不到哪裏去,麵容中透著一股疲憊,“我現在不能跟你回去。”
她的嗓音很淡,很低,卻帶著倔強的拒絕。
楚慕言低眉睨著她,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眼底的淤青深重,額前的劉海有些散亂,頭發被一根皮筋隨意的係在了腦後,身上又泛著一股油煙味,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黃臉婆,連家裏的保姆都比她看起來有精神。
他皺眉,“小景的情況不好嗎?”
白葭低下眼眸,眼底掩飾不住的沮喪,“不好,很不好,所以我現在真的沒有精力再去跟你周旋,我隻想好好的陪在小景身邊,直到找到可以配型的骨髓。”
這一瞬間,楚慕言的心裏湧上了一股濃濃的酸味,她是有了孩子,就不打算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