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解了鎖,楚慕言將她的手甩開,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打開通話記錄,他看了眼最新的來電,竟然是景佳人打來的,而不是什麽男人……
她和景佳人之間到底在搞什麽,竟然這麽神秘,神秘到她整整一晚心緒不寧,接個電話還要避開他躲到洗浴室去?
將手機扔到白葭的身邊,他默不作聲的上床,躺在另一側。
白葭把手機撿起來,放在床櫃上,偷偷的看了眼身旁的男人,知道他在生氣,可她也不打算解釋什麽,反正他們之間一直都是這樣,有問題就冷暴力處理。
躺在**,沒一會兒白葭就睡著了,沉沉的,鼻息很重。
楚慕言坐起來,抬手按了牆上的壁燈,橘黃色暗沉的光線下,他慢慢轉過眼眸,視線落在白葭沉靜的臉上,有那麽一瞬間,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那麽生氣。
第二天一早,楚慕言醒來的時候,身邊的女人早已經不知去向,摁了摁眉骨,他起身下床。
昨晚睡得晚,他的頭有些沉,精神不太好。
收拾完以後走到客廳,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眼是傅司南的號碼,他沒什麽心情的接了起來,“這麽早……”
“阿言!”傅司南的聲音很急促,還有些焦急,“你趕緊來趟豪盛酒店,幫我送套衣服過來。”
豪盛酒店?
楚慕言涼薄的唇用力的抿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楚慕言手裏提了個手提袋,裏麵裝著一套自己嶄新的西裝,站在了傅司南說的房間門口。
看著房間門牌號,他輕輕的眯了眯眼……
他沒有看錯,這裏正是昨夜白葭站著的地方,他也是在這裏被白葭給拉走的。
按了門鈴後,房門很快被打開,他手裏的手提袋被傅司南心急如焚的搶了過去。
看著傅司南隻用浴巾圍著的身體,他跟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