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言和陳俊生就像兩座神像一般的站著,一聲不吭,白葭心裏莫名的發慌,感覺空氣中都流動著一股尷尬的味道,為了緩和氣氛,她和傅司南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這個殺千刀的,我一看見他,上去就是一個左勾拳,他身體不穩朝後退了一步,我直接來個回旋踢,將他一下踢翻在地……”
聽著傅司南得意的講述他的豐功偉績,白葭笑得嘴角都抽了抽。
好不容易等到傅司南說完了,她冷不丁的冒了一句,“你不當編劇都可惜了。”
“啊?”傅司南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向白葭,見她抿著唇笑,一下明白了,她在取笑自己,抬手對著白葭的肩膀用力的拍了一下,“好啊,你在取笑我!”
白葭疼得擰了下眉,剛想喊“疼”耳邊傳來一道男人低沉,震懾力十足的嗓音,“把你的爪子給我拿開!”
傅司南一抬眉,就對上楚慕言那道銳利的目光,他還從沒見過楚慕言用這樣的眼神看過自己,眸中寒氣逼人,嚇得他心尖尖都顫了一下。
“怎,怎麽了?”他梗著脖子哼了一聲,手卻自動的從白葭的肩上移開。
他要是再放一秒,估計楚慕言能折了他那隻手!
白葭看見景佳人那邊休息了,也不管身邊的男人,抬腳就跑了過去。
看著白葭離開的背影,傅司南朝著楚慕言走近一步,跟他並肩而站,小聲的說,“以前你跟白露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你占有欲這麽強烈,怎麽?對白葭,真動心了?”
楚慕言斜睨了傅司南一眼,視線卻不偏不倚的瞥到離他們兩步遠的陳俊生,腦海裏一下閃出陳俊生扶著白葭從酒店走出來的畫麵,眸中瞬間暗潮翻滾,無聲無息,卻又卷著驚濤駭浪……
他冷漠的收回視線,涼薄的唇勾出一抹囂張的弧度,冷聲道,“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人碰她一根汗毛,這跟動心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