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男人同時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
景佳人冷笑了一聲,“既然你們都舒服了,那麽一會兒上完藥後,都給我滾蛋!這裏可是我和白葭的地方,經不起你們這樣折騰!”
折騰,可不是折騰嘛,整個屋子裏,現在除了這個沙發,其餘東西都被他們弄得亂七八糟的,就連床也不能幸免。
“來了。”白葭提著藥箱跑過來,看著四個男人,率先走到楚慕言的麵前,仔細的看了一下他的臉,就是嘴角有些紅腫,她打開藥箱,從裏麵拿了一根棉簽,蘸了點碘酒,小心的給他擦了擦。
楚慕言沉寂的目光盯著她認真的眼睛,心裏所有的氣一掃而空,心裏隱隱的還有些得意。
之前和陳俊生打架,白葭都是先給陳俊生上藥,這次陳俊生就坐在他身邊,傷勢比他嚴重多了,白葭竟然先給他上藥,心裏美滋滋。
感覺到他炙熱的視線,白葭白皙的臉唰的一下漲紅,把手裏的棉簽塞進他的手裏,白葭小聲的嘟囔,“你自己擦!”
然後她移了兩步,蹲在陳俊生的麵前。
陳俊生這張俊臉……哎……剛才是被揍得多慘?才能嘴角流血,臉還腫了?
她抿了抿唇,拿出棉簽,蘸了碘酒,小心的輕輕的擦拭著陳俊生的傷口。
景佳人也站起身,走過去,拿了棉簽,卻是沒理傅司南,直接給簡夜上藥。
簡夜一見自己的心上人給自己上藥,嘴巴一咧,傻傻的笑出聲,動作牽著傷口,他疼得“嘶”了一聲。
景佳人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剛才不是打得挺英勇的嗎?現在知道疼了?”
簡夜真想抓住景佳人的手,好好的摸一摸,可他現在還沒這個膽子,隻能看著景佳人一個勁傻笑,“沒事,不疼。”
傅司南坐在一邊眼巴巴的看著,一雙眼珠子隻差瞪出來了,可他太知道景佳人的脾氣了,如果這時候他發飆,景佳人估計能一年都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