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個屁!”景佳人氣憤的放下手,眼睛轉開,連一個正眼都不想給傅司南,“事實擺在眼前,你還用解釋?”
傅司南頓時委屈的不行,看了景佳人一眼,隻能將委屈咽下,誰讓現在,是他苦苦的粘著景佳人不放。
在愛情裏,被偏愛的永遠有恃無恐,他隻能卑微低下。
楚慕言斜睨了傅司南一眼,麵上平靜無波,可內心隱隱的還是有些不爽。
對,就因為那句爭風吃醋!
白葭從洗浴室換好衣服出來,感覺外麵氣氛怪怪的,剛想說走吧,楚慕言卻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單手插進褲袋,頎長的腿已經邁開,朝著門口走去。
“哎……”白葭納悶,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這又怎麽了?
傅司南不敢說話,跟著楚慕言走了出去。
景佳人走過來,挽起白葭的手,瞪著傅司南的背影說,“別管他們,咱們吃咱們的飯去,有本事一個都別跟著!”
白葭把睡衣扔到**,拿了自己的包,和景佳人一起走出去。
電梯裏,兩個男人站在後麵,白葭和景佳人站在電梯門口,下了幾樓,電梯門開,上來五個中年男人,將電梯一下擠滿。
白葭的身體朝後退了幾步,知道身後站著楚慕言,她沒敢退太多,身體隻能挨著前麵的人。
站在白葭前方的男人抬手時,不經意撞了白葭的身體一下,白葭吃痛的哼了一聲,男人回頭,禮貌的道歉,“不好意思,沒撞疼你吧。”
白葭微笑著搖頭,“沒事。”
男人點點頭,看了白葭一眼,又朝著景佳人看了一眼,忽然認出了景佳人,眼睛倏然睜大,驚喜的問,“你是景佳人吧。”
聽見景佳人三個字,前麵的幾個男人同時回頭看過來,認出景佳人後,眼睛同時亮了,笑著打招呼,“還真是景佳人,對了,昨天看新聞不就是說景佳人和她的助理來了宣城,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