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舉著自己的酒杯和陳俊生輕輕的碰了一下,“老板,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去上班?”
陳俊生笑睨著她,嘴角邊的笑意愈發明朗,“隨時,不過我這個老板倒是希望你明天就能來公司報道。”
“當然!”白葭輕輕的笑,“我現在可是窮得連飯都吃不起了,再不上班,我會餓死的。”
“嗬……”陳俊生看著白葭那俏皮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楚家少奶奶會窮到吃不起飯?說出去誰信?”
白葭衝他眨了眨眼睛,“你不是就相信了嗎?”
陳俊生嘴角邊的笑意漸漸僵硬,白葭雖是笑著說的,可他明顯能感覺到她話中的落寞,她這個楚太太在楚家的處境還真是堪憂啊。
一雙淩厲的視線透過人群落在了白葭的身上,眸子裏迸射出的冷意就像一把刀子似的,朝著白葭的側臉狠狠的刮去。
“慕言。”白露順著楚慕言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白葭那張臉時,她嘲諷的哼了一聲,“她又纏上別的男人了,你可別被她給騙了,估計是剛才的事,她心裏不爽,這就故意做給你看的。”
“嗬……”楚慕言無所謂的笑了一聲,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言。”一道人影扒開人群,火急火燎的跑過來,用手抓住楚慕言的手臂,著急的問,“你看見佳人了嗎?”
佳人?
楚慕言擰眉,腦海中突然出現景佳人那張稚嫩的臉,他才想起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個女人。
看著傅司南慌張的樣子,他彎了彎唇,“怎麽,她回來了?”
傅司南用力的點點頭,“是,她回來了,我剛才看見她了,我還跟她說了話,但是……但是,被她給跑了。”
要說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傅司南驚慌失措的,唯有這個景佳人。
像傅司南這麽八卦的男人,難得能抓到他的把柄,楚慕言好整以暇的睨著他,挑了挑眉,“你居然讓她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