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言看著她震驚的眼神,鄙夷的哼了一聲,“很意外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白葭用力的咬著唇瓣,忍著那股躁動的感覺,她一隻腳站著,很難受,“我要站不住了……”
“站不住!”楚慕言挑了挑眉,殘忍的笑,“站不住也給我站著!”
不是,白葭就不明白了,就算他再怎麽生氣,這種事就不能去**嗎?
為什麽第一次在衣帽間,第二次在洗浴室,難道他就是有這種特殊的偏好?
還真是變態!
“楚慕言!”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這樣,我很難受!”
“難受就對了!”楚慕言冰涼的手指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顎,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動作卻沒有停下,“像你這樣上趕著讓我幹的女人,難不成還想我溫柔的對你?”
“你……!”白葭的心“砰”的一聲碎了,看著楚慕言眼底的狠意,她的心狠狠的疼了疼,忍住奪眶而出的眼淚,她用力的別開頭,躲過楚慕言的手指,羞辱的咬緊了唇。
她是有多賤,要這樣踐踏自己的感情!?
她以為,再次相遇,她救了他的父親,他不說感恩,至少也應該對她相敬如賓,可現在,他竟然用這樣的事來羞辱她,鄙夷她,在他的心裏,她就這麽不堪?
身體的疼痛夾雜著心裏的疼痛,她的眼眶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她不再看他,也不再說一個字,就隻是咬著牙忍著……
就像他說的那樣,她是上趕著嫁給他的!
楚慕言看著她像隻兔子一般的眼睛,那雙和喬安夏一模一樣的眼睛,他的心就像被什麽東西扯了一下,隱隱作痛,他伸手,再次攥住她的下顎,強迫她轉過頭來,他盯著她的眼睛,慢慢的低下頭,冰冷的吻,輕輕的落在她的眼睫上,溫柔而又小心翼翼……
安夏,你到底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