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睨了他一眼,“我不是我爸親生的,難道還是你爸生的?”
楚慕言眉頭輕皺,將煙撚滅,翻身睡了下去。
不得不說,白葭現在的心情好了許多,就連和徐佳寧吵架的事,她都覺得沒什麽了。
她伸手關掉燈,也躺了下去,等著旁邊傳來楚慕言平穩的呼吸後,她才小心翼翼的轉過身,黑暗裏,他的背影看得並不清晰,可她就是喜歡這樣看著。
不能表露她對他的感情,她就隻能在他看不見的時候,偷偷的看著他。
十年前,楚慕言對她表露心意的時候,她就想過,楚家是怎麽也不可能接受她這種沒有背景,沒有家世的女人,而且那時候他們還在上高中,不能早戀,即便她心裏也是喜歡他的,可她一直都深埋在心裏,隻是,在他不經意之間,遠遠的望著他。
即便是這樣,她也覺得是一種幸福,是她一個人的小幸福。
現在,再這樣偷偷的看著他,她的心裏還是湧起了那種幸福感。
對於她拆散他和白露的事,即便被所有人嘲諷,看不起,她依然無動於衷的想要賭一把,賭他對喬安夏的感情,賭他終有一天會認出她,愛上她……
白葭知道白寒生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她,第二天,她手機沒有關機,隻是調了震動。
記者招待會上,她的手裏在包裏不停的震動,她走到偏僻的地方,拿出手機,電話才剛剛接通,白寒生怒不可遏的聲音便透過話筒呱噪的傳了出來,“你還知道開機!?”
她抿著唇,沒有說話。
電話那邊的男人就像一個瘋子一般,將她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大概是罵累了,才用沙啞的嗓子吼了出來,“今晚,你給我回家一趟!”
“爸。”白葭淡漠的回了一聲,“我今晚要準備行李,沒時間。”
“沒時間!?”白寒生咬牙切齒,“白葭,你特麽就是趕去投胎,今晚都必須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