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受得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一雙手用力的抓住楚慕言捏著她嘴巴的手,想反抗,卻又反抗不了……
一碗薑茶灌下去,楚慕言鬆開她,將碗重重的擱在了床櫃上,看著她因為喝得急促,而不停咳嗽,漲紅的臉,他低沉的嗓音,蓄著漫不經心的冷漠,“你最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病養好,否則我每晚都會過來!”
他在威脅她!
白葭的舌頭燙的生疼,她張著嘴用力的咳嗽了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那雙氤氳著薄薄水汽的眸子,嘲諷的笑,“我沒有強求你過來!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楚慕言伸手撐在床頭,半彎著腰,俊臉倏然逼近,溫熱的鼻息強勢的散在白葭的臉上,他撩起唇角,輕笑,“你可以?你可以什麽?可以讓陳俊生過來照顧你是嗎?”
這跟陳俊生有什麽關係?
他的氣勢太過強大,壓迫得白葭喘不過氣,她伸手推他,卻推不動,她氣惱的抬起眼眸,毫不示弱的盯著他,“誰照顧我,都比你照顧的好!”
那麽燙的薑茶,他竟然就這樣給她灌了下去,這是正常人會做的事嗎?
楚慕言的眸色倏然一暗,眼底翻滾著熊熊火焰,他緊緊盯著白葭,狹長的眸危險的眯了眯,“你是不是又欠幹了?”
白葭一下收回自己的視線,懊惱的咬著唇,講真,現在她什麽都不怕,就是怕楚慕言對她做這種事,他從來都不會溫柔的對她,更不會顧忌她的感受,現在,隻要一提到,她就害怕的不知所措。
楚慕言冷哼了一聲,站直身體,繞過病床,走到沙發邊坐下。
白葭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在心裏鬆了一口氣。
沒一會兒,護士就送來飯菜,把東西全部放在茶幾上後,立刻逃了出去。
從白葭住進他們醫院開始,這個病房裏就彌漫著一股詭異的讓人窒息的氛圍,任何人,走進來,都不會想要多待一分鍾。